老婆的怪癖(同人续写)(35)"
**了**我耳垂,“她现在也正像我一样,被人**得满眼是泪。”
我双手抓紧她的腰,**节发白,像要掐出**来。
她笑了,缓缓抬起身子,把我整个**进身体里,低声道:“我不嫉妒她。你嫉妒他——他现在在她身体里,而你,只能在我身上泄愤。”
我闭上眼。
张雨欣伏在我耳边,吐着气,说:“听见了吗?”
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错觉,可她一提醒,我整个人像被劈开。
那声音——隔着一堵薄薄的墙,是我太**悉的声音,若有若无,忽**忽低,像羽毛拂过鼓膜,却每一下都扎进骨头里。
我屏住呼**,耳朵贴着空气去听——那不是邻居的电视,也不是偶然的噪音,是她,是我妻子。
她在叫。声音哑着,带着那种快感升腾到极限的紧张频率。每一次叫喊,都带着一点微颤,一点濒临失控的哭腔。
她在承受,在承欢,在****。
张雨欣骑在我身上,腰还在动,可我整个人像是从**体里剥离出来,只剩下灵魂贴着那堵墙。
我眼前开始浮现画面——她是这样吗,反着身,趴在床头,雪白的******翘起,腰部陷下去,曲线如弓,被刘杰从后面狠狠**撞,一下一下撞进她体**。
她是不是也是这样,头发****地贴着脸,嘴巴微张,眼角挂着泪?她是不是一边说“不要了不要了”,一边却夹得更紧?
她是不是像张雨欣一样,会在****前咬着被子,把自己堵得几乎窒息,只为了不让声音太大,太放肆?
我甚至开始想,她是不是更投入?是不是像那天的监控录像里那样,被**到子**的时候,整个人都颤得像要抽过去?她是不是****时也是那样,两只脚蜷着,十**紧抓床单,哭得脸都扭曲了?
张雨欣忽然夹紧了我一下,喘息着说:“你是不是在想她?”
我没说话,眼睛睁着,像瞎了。
她贴上来,气息**热,在我耳边低语:“她现在在叫‘阿杰’,你听到了吗?你老婆在隔壁,一边被你老朋友**着,一边喊他名字。”
我全身抽搐,汗**涌出来,像是**液都在往下坠。
张雨欣忽然停住动作,直起身子,双手撑在我**口上,看着我,喘得微**,脸上却是笑:“你以为你在上我,其实你是在陪她一起,被他们父子**进身体,**进命里。”
我闭上眼,不敢听,不敢想。
可那声音还在——一墙之隔,****、喘息、床垫撞击墙板的节奏,就像有人在我耳膜里敲鼓,密密****,毫无怜悯。
我在张雨欣身体里,却像陷进地狱**底层的**床,火热、黏腻、无法**身。
张雨欣伏下身来,**尖**过我脖子,低声道:“你比我想象的,还能忍。那你就忍着——等下一次,她躺在你身边,嘴里还留着你兄**的味道,你要怎么**?”
我狠狠抱住她,像要把她碾碎,不是出于**望,是在用**后的力气,拉住一点还属于我的“存在感”。
可她和那堵墙后的声音一起,早已把我推入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。
她俯身压住我,双**贴着我**膛,气息滚烫。
我没有回应,只是闭着眼,咬着牙,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。
隔壁的声响听起来不是****,更像是一场拷问,像一个拳击手不停的击打沙袋,而沙袋还在配合着,一下又一下,闷闷的呜咽着,压抑着不敢**声。
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喊,尖锐,**重,像一把撕裂夜**的刀,从隔壁斜**进我耳里。
“啊……啊啊……不行……不要……再进来……全进来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子**……进子**了……啊!”
是她。
是我妻子。
是江映兰。
我记得这个声音。
在监控录像里,我曾经无声地看着那张被**到扭曲的脸、那双被**望灼红的眼,如今,那声音就从这堵墙的另一侧真实地传来——清晰、**靡、连绵不绝。
我甚至听到了床垫咯吱作响,听到了拍击皮**的沉闷节奏,还有她带着哭腔的**语:“****我了……不要了……阿杰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我要**了……”
声音不住地抖,越叫越**,连语**都开始崩坏。成串的词句从她嘴里**出来,像发**的野**,不知所云,只剩本能的****。
我**了。
张雨欣夹得太紧,我早就撑到极限。那种羞耻、怒意与**望的混合,让我**后一刻根本不是“爽”了,而是被**得爆**。
我在她身体里**了。
她在****的抽搐**贴上来,趴在我**口,头埋进我肩窝,脸颊贴着我的汗**与悸动的皮肤,声音**柔而满**:“和喜欢的人****,真的很好。”
我没回应。墙那边的江映兰,还在叫。**频的叫,像是****一浪盖一浪,又像是一条人形发****,被捅进身体**深的腔道,在崩溃和****的边界上沉沦。